挡住去路唠叨的东西,无非就是家长里短。张饵面露窘色,最终以马儿跑了一夜,要进食喝水为由推脱开了众人的热情。挤出人群,牵马脚步加快,最终左绕有拐,来到了一处府邸。
门匾漆金,很是气派。
“七年了啊……”张饵很是感慨,当初离家时,他还没有门口的石狮子高,现在却高出了半头。离家十六,如今已经弱冠三年有余。
“少爷?!”
“老傅!”
闻讯赶来的老管家望着面前高挑的青年,热泪盈眶。
“已经不是那个总跟在我这个老家伙后面捣蛋的调皮少爷咯!”
张饵咧嘴一笑,回应道:“哈哈,你也不再是那个总给我收拾烂摊子的老傅啦!”
张饵与其相处的时间比父亲母亲还长,并且老傅还是他武道的启蒙人。张家少爷早就把这目光有神的山羊胡老头当做自己的亲族长辈了。
张饵随着一脸激动的老官家迈入大门。
管家老傅多了平时从未有过的话语,问东问西,而张饵也认真诉说着。听到少爷闯荡的光辉事迹,老傅忍不住笑容满面连连点头,当少爷讲到江湖险事侠客义举时,他又跟着摇头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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