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被瞬杀,而自己比何大哥又强多少呢?
他感到有些苦涩,心说就算是师父杜欣兰来了可能也白搭。师父肯将自己放出来,那便是认同了路喜蝉的实力已经与其十分接近了。
路喜蝉完全没有一战之力,杜欣兰同样也没有。
“尤其可能还是…魙,那传说中的家伙…鬼道一脉最怕的家伙…”路喜蝉欲哭无泪。
鬼畏魙,犹如人畏鬼。
人怕鬼,是来自血脉沿袭,刻在骨子里的惧意。
而同样的,鬼也怕死后化作的魙。
路喜蝉不确信眼前的是不是传说中生活在幽冥的怪物。但毫无疑问,身俱鬼道的他,已经打心底畏惧到了极点。当然或许只是畏惧其实力。
面对从未遇到过的强敌,路喜蝉心态彻底崩了。
在某一刻,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化为冰凌,刺的脸颊生疼。
他感到对不起师父,更对不起已经惨死的何大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