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望向一旁的阎母,道:“听闻夫人是方圆千里最有名的铸衣娘~~可否为在下织衣一件?”
阎母倒是没有阎子烟那般咄咄逼人,但沉默了片刻还是摇头轻喝道:“我的衣服,你买不起!也不配!”
阿七无奈点点头,接着再次向前迈出一步。
阎子烟见此感到有些惊讶。“你这个愣头青!真想找死么!?”
阿七反问道:“如何拦我?”
阎子烟听闻有些好笑。“呵,如何拦你?小乡巴佬,这焚心城可是中神赫赫有名的修仙大城,禁制更是由般若千机宗的千术老人布下。要说在此地,别说元婴,就连化神修士也要和凡人一样规规矩矩的!修为受限,无法飞行,更无法施展术法!你,想怎么走?!”
阎子烟盯着阿七目光冰冷至极。
她倒不是在乎这来路不明的年轻人贪恋自己女儿的美色,而是想知道他对阎细雪的所知从哪里来?
自阎细雪出生以来,一直便是他们阎家乃至整个地炎宗的最大秘密,有关她的一切事情都是绝对的逆鳞,完全不可触碰!!
他不知道面前这笑容清朗的年轻人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阎细雪的生辰?为何会认出阎细雪?要知道除了他们夫妇二人以及宗族的几位长老,就连任何亲戚对阎细雪都是十分模糊的,有的或许知道阎子烟有那么个二女儿,但长啥样,多大了,都不太清楚。养在深闺,人不知,可以说阎细雪是阎家最熟悉的陌生人。
要不是这次阎夕焱求情,阎细雪还在那深闺中独自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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