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七开始细细观察手中的令牌,突然发现这木牌和进来前有些不同了。
木牌出现了丝丝裂纹。木壳之下好像有一块黑色的东西。
李三七小心翼翼用手挂去木屑,露出了这木牌本来的面貌。
黑色方正的牌子,散发着阵阵鬼气。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细小的金色文字。
“致周郎?”
李三七看完整篇文字,发现竟是枚表白的情书。
文字最后落款署名是个叫“杜欣兰”的人,应该是个女子。
李三七不由得皱起眉头。
因为这木牌是从那个怀疑是周拙的女子手中得来,而这个杜欣兰又是给周姓人写的。
“女的也可以唤作郎么?啧啧,女的给女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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