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有些怅惘，灵叶宗那一战恍如隔世，可慕老的身影却还在他面前浮现着。

        甚至宁斩尘、宁无涯、灵梦仙子、君无道的声音也在他耳边不断回响，让他蓦然产生思绪来。

        “白落，你怎么了？”慕雪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却发现身边的白落有一丝不同。

        这一丝不同，竟是让她和白落产生了距离感。

        四周的雾气再次开始浓郁起来，甚至连面前大祭司的身影都有些朦胧。不知道为何，这雾气一起，慕雪竟是在其中感到一种被人凝视的心悸，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一般。

        他身旁的白落却是听到她的话，骤然惊醒。

        “无他，只是想起了那一战。”白落淡然说道。

        慕雪看着白落的样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却是欲言又止，沉默下来。

        她的美目之中，也是流转了思绪，在无止境的回忆间隔里，她仿佛也迷失了自己的身影，只道旧人已去，身不由己。

        大祭司的脚步轻颤，白落和慕雪跟着她的脚步，身旁的雾气越来越浓郁，连大祭司的身影也仿佛只留下了一个轮廓。

        白落和慕雪缓缓走着，再也没有言语，可大祭司的脚步却是骤然一停，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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