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呆在皇帝身边能调动的不足三千人马,由五军都督梁成和京营都督同知王贵指挥。都督梁成一见皇帝冲下山去,吓得冒出一身冷汗,皇帝若有闪失,自己纵然土木堡活下来,回到京城这位五军都督,护驾不利,也难逃一死。
“护驾,护驾!皇上慢走!”梁成和王贵带着数千禁军,连忙跟随萧晨,往外突围。
跑了数百米,萧晨就有点暗暗叫苦,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出生于现代社会的他曾经也和无数少年一样,向往着,指挥千军万马,沙场驰骋的样子,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真正骑上战马,萧晨才感觉到冷兵器时代,战场上的血腥残酷,到处是残肢断臂,到处是鲜血淋漓,到处是哀嚎呻吟,眼前一片血色大地,令人作呕。
萧晨以前不是没有骑过马,那是在草原上旅游时,可如今是战马,战马的速度可是快的多,再加上地处山坡,身上还穿着二十多斤重的铠甲,他现在所能做到的只有紧紧拽着马鬃,俯在马背上,不住的祈祷,那时不时擦身而过的羽箭,那尖锐的“嗖嗖”的破空之声不要射中自己。
还好,禁军们知道这位皇帝的重要性,梁成在前,王贵在后,数千军士,紧紧把萧晨护在中心。
萧晨选择向西,纯粹是不看地图,不懂方位,当时土木堡向西二十里就是怀来县城,再向西是居庸关,居庸关是西北重镇,有重兵把守,已经派出指挥合事石亨带兵马来救援,所以本应向东突围。
不过凡事皆有利弊,瓦剌人也把主力放在东面堵截,西面相对兵力少的多,再加上蒙古人习俗战利品归己,所以瓦剌兵大都忙着抢夺金银,马匹,物资,女人等战利品,萧晨这支人马并没有受到有力阻击,冲杀一阵,便到了山脚下,眼见突围有望。
“只要逃回北京,俺就还是皇帝,历史就会改写,瓦剌蛮夷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萧晨还没来的及高兴,突然前面冒出一队瓦剌骑兵,约有千人,拦在道中。为首的是个中年瓦剌将领,只见此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身上镶金的战甲,就连座下马鞍也是今灿烂的,手持一柄蒙古特有的镶宝石弯刀,叽里呱啦用蒙古语喊着什么。
萧晨穿越前同宿舍,就有一个蒙古人,蒙古语讲的极地道,当时也是无聊,没事就和那位同学学蒙古语,大学四年下来学了不少。此时,多少能听明白,那瓦剌将领喊着什么“来将通名,此路不通,束手就擒”的内容。
通个屁名,萧晨骂了一声,对身边将士喊道:“狭路相逢勇者生,冲啊!”
将士们也明白,此时冲不出去就是个死了,皇帝陛下又在旁边看着,不表现就没机会了,所以显得格外卖力气,双方很快混战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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