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他也以为阿和陀是为自己的不战而降开脱罪名,便把阿和陀族中老老少少将近两百口人都押了起来,要阿和陀提头去换。
阿和陀姐姐与他论理不成,一怒之下撞柱而亡。
“求大帅赐败将一死。”阿和陀学着汉人的样子向卫国公磕了一个头。
“既如此,还是让你姐夫亲手斩了你罢,时日也差不多了。”卫国公说道。
他们之所以在羊苴咩城停留将近一个月,便是为了让将士们适应此地气候,据张大郎所言,往南走得越多气候便会越湿热,身体便会更加越难适应。
好在兵士们渐渐适应了这气候,不似最初那般总觉手足沉重,再加上有那预防中暑的药汤,若是气候过于闷热便喝上一碗,基本不再有人因着气候不适倒下了。
而这一个月使用枪械的士兵也训练得差不多了,如今一共有五千步枪,子弹超过了二十万发。
阿和陀愣了一下,神色更加黯然。
大乾军队要南下了,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事到临头也不由得心中难过。
第二日他随着大乾军队南下之时,心中越发感叹。
羊苴咩城跟勐卯相距近千里,大乾军队精兵简从,全部是骑兵配置,七八天就到了勐卯,从勐卯一直再往南接近五百里,才到了蒲甘的势力范围。
难怪南诏敢挑衅大乾,跟吐蕃平起平坐,这个国土面积已是不少,而蒲甘大概还没来得及成长成曾经的那个统一了缅甸的大国,仍需仰赖南诏鼻息存在蒲甘原之上,毕竟南诏最强盛之时蒲甘原也在它的疆域之中,与西南的骠国接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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