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人立白兔看到自己的师傅背过身躯,又再次放松了脊梁,随后大声的喊是,嘴边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就是记仇吗?还说特别记事,总是和稀泥。
“嗯?”
或许是大长耳的耳力实在是惊人,就是徒弟的那么一句轻微嘟囔,老朽白兔便即听见了。
“啊,没,我说师傅你真是越来越年轻,果然师娘选得好夫婿。”
徒弟没曾想老师傅还耳朵那么尖,见势不妙立刻笑嘻嘻的说起好话来。
“你啊你,快去赶你的活。排兵布阵,自有右信去做。”
老朽白兔那挺直坚硬的长耳,在徒弟说好话的时候,稍稍的软糯了那么一丝。可很快他就收回了心绪,笑骂着赶走了自己不成器的徒弟。
“是,师傅!”
见自己的师傅还是疼自己,没有继续责备,这个人立兔子当即便转身离开。哐当之间,可以看到他的腰牌上,写着奔兔二字。
“这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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