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潘达看着自家公子,一脸苦相。
“我此来本就为了证明自己。”
“却不想自己却在临门一脚时有了胆怯。”
“田将军说得很对。”
“潘达同命。”
“他们可死,我也可死。”
或许是刚才被怒斥,也或许是没有了别的办法。
盘学义默然,悠悠的说了着。
语气神态,与方才的慌慌张张,全然不同。
那种突然明悟的惨烈,竟是让纨绔子弟着称的盘学义,都有了一丝壮烈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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