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药铺到了,其名曰,道德堂。几张让病人躺着的躺椅,一个放着一个小酒盅和长明油灯的柜台,一面墙琳琅满目的药材柜子,墙上挂着的一杆称药的铜秤就是全部,提神醒脑的药香从里屋悠悠传出。
“李大夫!出来接个诊吧。”杨小哥拍了拍柜台,一个一身水泥灰颜色大袖口长马褂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大爷掀开门帘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远远地瞅了一眼,看着石客脑袋上那形状特殊的包,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又一个劈柴爆了自己头的人啊?”
“赵老爷府上新来的家仆。叫石客,傻小子一个。”
“唉……相见便是善缘,我的老规矩,第一次不是大病,不收诊金。”李大夫翻开宽大的衣袖,拿出了一布包银针,抽出一根,在柜台的油灯上过了下火,在石客面门的大包上一扎,手指轻碾,银针一转,大包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不一会儿石客脑门上就只剩下一个方块印子了,跟被砖头拍了似的。
收针,过了下火,在柜台上的小酒盅里沾了沾,纱布一擦,收回了布包里。
“治好了。带他回去吧。什么都别管,过段时间剩下的淤青就自己消了。我在炼药,这几天比较没空,看着点儿,别又让他把自己给捶了。别有事儿没事儿就跑我这里来,我这是治病救人的药铺,不是没事儿溜着玩的饭馆。”李大夫收布包回袖子,神色平淡地吩咐了一句,转身掀开门帘儿回了里屋。
“走啦。”杨小哥背着石客跑回了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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