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降吧……如果投降你还有获得治疗的机会……这种伤势已经不是靠调息能够恢复的了。”不远处摔得满头是血的施富站了起来。
“你还真是聪明啊……怎么会想到用痒痒挠破我金钟罩的?”
“无论是金钟罩还是铁布衫或是其他的硬功,都是要靠在体内凝住气才能保持防御的。可你们并不是没有感觉,只要某些刺激能够让你把气散开,那么就意味着能够破掉你的金钟罩……比如说,痒……这是我兄弟告诉我的,他也是练金钟罩铁布衫的,可是他因为怕痒凝不住气,被自己的师傅训得很惨。”
“要换了二十年前,哪怕我没有S级,你也绝对不可能用痒这招破了我的金钟罩……不是你厉害,是我退步了啊!小子!”
“这一点我承认!你……投降吧!”
“不!”
“为什么?啊?你所谓的执念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对啊!”戒痴一个瞬移冲上来单手掐住施富的脖子。
“呵……厉害啊,这么重的伤还能有这种爆发力,不愧是能够参加武术教官选举的人……我是已经无力反抗了。你想杀就杀了我吧!我会在下面等你的!”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淘汰我!告诉我啊!回答得让我心服口服,我就不杀你!!我要心满意足地去死啊!你回答我啊!!”戒痴微微松开了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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