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赶紧解释啊怎么知道能登她们被强盗袭击了啊。”海藤勇太连忙说道。“别急,别急。我准备说呢。不得不说,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特别高兴。”高木夜空喝了口茶笑了笑。
“就是说,你很享受所有人等你一个人开口的过程。而且你非常乐意慢慢地解释,你不是贱是什么?”直川玲美虚着眼。“额,马上。第一,刚进门的时候。能登是过了一会才来开门。”
“直川已经说了我们来了。能登如果没有事,她一定不会这么久才打开门的。还有,直川说了约定是下午。可是我们上午来,能登完全没有提这个事。立刻邀请我们进去,说明她很希望我们进来。”高木夜空分析道。
“嗯!嗯!当时你们来了,我就觉得你们一定会救我和姐姐的。”能登美奈点点头。“额,也就是说。部长,你记错。当我没说。”海藤勇太看着直川玲美的眼神立马止住。
“第二,玄幻的鞋子摆放。玲美的鞋子和另一双女鞋,都是摆放的非常整齐。而有一双男鞋,却只是随意摆着。后来,我也怀疑是不是只有一个强盗。不过,之后就否决了。”
“第三,你们没有发现嘛?从我们进来到回到玄幻。那个壮汉从来没叫过能登的名字。而且,我打牌的时候。也观察了他,他的牙齿有点黄。好几次伸手摸口袋却又没拿出什么。”
“原来如此。他吸烟,可是客厅里却没有一个烟灰缸。”直川玲美解释了原因。“可是,能登却叫他父亲。那么,很明显,他不是真的能登父亲。”
“那你怎么确定他是强盗还有同伙呢?”海藤勇太挠了挠头。“那个嘛。第一,没发现嘛。他从来不肯离开能登。我之前上厕所,让他帮忙带路,他都拒绝。恐怕,他是怕能登有机会和我们说他们是强盗的事。”
“第二,我去了洗手间。我在洗手间槽口处发现了烟头。恐怕那个强盗之前在洗手间抽过烟。这样一来。我就非常确定了他不是能登父亲。我特地在洗手间拿了一大团餐巾纸为了备用。”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能登给我们的信号。”高木夜空笑了笑。“信号?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海藤勇太懵逼三连。“在打牌的时候,这个白痴不是喊了你名字。特此拿牌洗了一遍,还让美奈第一个出牌的嘛。”直川玲美解释道。
“啊,这么一说确实奇怪啊。你平时从来不叫我名字的。还有你个部长一直都空过的。”海藤勇太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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