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巫小鱼有些不好意思,去药堂采摘,其实说的更准确一些,是去药堂偷盗。
以巫小鱼之前在天极宗的尴尬处境,宗门怎么会为她提供多少灵药啊,而巫小鱼父母遗留下的财产,也大多被天极宗的高层暗中瓜分完毕了,到巫小鱼手中的,少的可怜。
巫小鱼的父亲巫横,和药堂的长老沈修儒,曾经是莫逆之交,巫小鱼展露出过人的丹道天赋后,沈修儒没少暗中帮助巫小鱼,至于巫小鱼在药堂偷偷采摘灵药的事情,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药堂就是再不济,也不至于让当时不过筑基期的小丫头将灵药采摘了去。
这其中的缘故,巫小鱼也没瞒着水映寒,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给水映寒解释了一遍。
说完,她不好意思的将小脑袋缩在水映寒的怀中,如同鸵鸟一般。
水映寒轻笑,他的娘子,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仅从巫小鱼的言语中,他就可以想象那画面了,着实非常的有趣。
“好啦,好啦,别藏了,再闷着,可要踹不过气了,到时候,为夫还得帮娘子渡气呢!”水映寒轻轻的拍了拍巫小鱼的头,打趣道。
巫小鱼脸微红,急忙从水映寒的怀中钻出来,水映寒说的渡气,她不用想都知道是用嘴渡气,脑海中不自禁想到那画面,让巫小鱼的脸更红了。
巫小鱼就是这样,有时候作风大胆的很,想做什么就去做了,但是有时候,又羞涩的厉害,一点点小小的暗示和联想,都足以让她羞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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