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人，那大卫又是什么？

        会是鬼吗？

        这个猜测，让赵子玉倒吸了一口冷气。

        尽管赵子玉闲暇的时候最喜欢看和打发时间，也常常幻想着自己能有主角中的际遇，但是现实中，她对鬼怪之说还是嗤之以鼻的。

        若是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话，她还怎么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杀人。

        杀手，必须是坚定的唯物论者，心有敬畏的人，做不了杀手，赵子玉是一个优秀的杀手，这一点上，她做的很好。

        可现在大卫的这种异常，却打破了她以往的认知。

        若是活生生的人，是断不可能如同大卫一样的。

        赵子玉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恐慌的感觉了，但现在，这种感觉却实实在在的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有道是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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