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才一会不见,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任天狂对着水映寒,语气十分的熟稔,仿佛两人真的有不错的交情一般,但是,水映寒心中很清楚,两人之间其实只在铸巧阁见过一面,还交了一次手,若说交情,着实称不上,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
他心中拿不住任天狂为何会对他释放善意,但是出于对任天狂暂时缓解了他们性命危机的感激,他还是回了任天狂的问题。
“好奇心太重,高估了自己。”水映寒的回答很简短,但是已经足够任天狂猜到事情的缘由。
他上下打量了下水映寒,这个让他十分欣赏配做他对手的男人,“啧啧,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你是不幸呢,还是该说你幸运呢,这家伙,可是一条毒蛇。”
任天狂的目光自出现后第一次落在了凌杀的身上,显然,这个毒蛇的说法,说的是凌杀。
奇怪的是,自始至终,任天狂始终没有看过巫小鱼一眼,仿佛巫小鱼不存在一般。
任天狂可以当做巫小鱼不存在,但是巫小鱼却无法忽视任天狂的存在,之前任天狂对她的杀机还历历在目,若不是那时有严长老解围,她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还不一定。
巫小鱼不会天真的以为上次之后,任天狂对她的杀机就到底为止,任天狂这个时候的表现,反而更让人产生更大的心理压力。
她内心飞速的分析着任天狂的话和出现以来的表现。
她几乎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任天狂话中一个很重要的词,隐宗,什么隐宗?
为什么她会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从任天狂的话中不难看出,这应该是一个职位,可是什么样的职位,是她所没听说过的?
要知道,巫小鱼的父亲可是天极宗上一任的宗主,知道的门派密辛无数,哪怕顾及到当时的巫小鱼年纪尚幼,但是像天极宗这样的人员职位设置,也会和女儿普及,那她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这个职位不适合她知道还是、巫横自身也不知道?
不不不,巫小鱼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一想法,她父亲不会不知道,如果身为一宗之主还不知道,那其他人就更不应该知道,但是她回忆凌杀出现后众人的反应,大多数人的确不知道凌杀这一号人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有一个人却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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