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了?”范无光惊讶的看着巫小鱼,此时,他正在收拾一只野兔,放血剥皮熟练至极,技巧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能做到的。
巫小鱼没感到一点意外,诸如此类的事情,她已经见过范无光做了很多次,一个十一岁的少年,硬是让生活逼迫到如斯。
这是他以十一岁的年龄却能独自生存的依仗,赖以生存的本事,如何能不用心钻研。周围都是穷人,再兼之他们母子之前和周围邻里不和,除了靠自己,他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出去做工是别想了,正常人家的孩子想要谋者差事都难,更何况是他。即使是如这样捕猎换取一些钱财物资,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山里林子中的资源也是固定的,也不是就他一个人会去,和大人比,他无论是在气力上还是在经验上都出于劣势地位,他必须更加的努力花更多的时间,才能勉强地维持生活。
就是找到了野货,想顺利的换成银钱事物和一些生活必需品也不是简单地事情,那些商铺的老板们欺他年幼,总是竭尽所能压低价格,周围的孩子们虽然被他打畏惧了不敢争抢,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最为贫贱低等的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能不能再没被抢夺前顺利卖出去就是个问题。
好在,范无光十分的聪颖,他总是在夜间行动,无论是捕猎还是贩卖。不过在巫小鱼为他娘诊治后,事情产生了一些变化,他现在已经不太需要遮遮掩掩了,大多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捕猎,去收拾猎物,然后去贩卖。
这也是范无光会如此感激巫小鱼的原因,虽然巫小鱼从来不曾为他发声,但是因为巫小鱼为他娘治病时候总是来这里,周围人摸不清巫小鱼的态度,也不敢再怎么为难他了,得罪巫小鱼,大多数人还是不敢的。
生活在最底层的人,自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标准。一般他们是不会轻易得罪上层的人的,而巫小鱼现在的身份地位,绝对在最上层的一批人中,每日等巫小鱼医治的人都是排了好多天的了。
范无光每日去平安堂外磕头,确实是为了感激巫小鱼,但是未尝没有寻求庇护的意思,让别人打他主意的时候掂量着点。
这种借势的行为,并不让人厌恶,甚至让人很欣赏。巫小鱼就是看到了范无光的这层目的,对他感观更好了,若是一根筋非要百分百靠自己,她对他的评价还没那么高呢,能屈能伸因势利导方才是大丈夫所为,一味地坚持自己的原则,什么都要靠自己,很多苦头,是要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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