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张曦和的银针,连同之前凌杀在他身上弄出的那些个光点,各种感觉综合在一起,正常的人恐怕这个时候已经生不如死了,但是任天狂先祖愣是没表露出一分的难受来。
他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张曦和如何能不知,她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却也只能当做不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
“我的银针上,淬了九九八十一种毒。”
作为隐宗,从来不需要考虑手段是否合适的,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们可以不择手段,张曦和作为天极宗历代隐宗中的佼佼者,各种手段的使用更是其中的翘楚,哪怕是面对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也不影响她使用出歹毒的手段。
“九九八十一种,你还真看得起我。”任天狂先祖笑的十分的讽刺,他心爱的女人,哪怕背叛了他之后他都捧在手心中的女人,竟然能狠心用九九八十一种毒来对付他。
不用说,这九九八四一种毒,每一种都是奇毒,不是奇毒张曦和还看不上眼。
似是不忍心,张曦和闭上了眼睛,“你自我了断吧,你解不了这些毒的,最后只能受尽折磨凄惨死去,早点了断还能少受些痛苦。”
“呵呵,你还真是好心了,你你竟然、劝我自我了断?羲和,三千多年了,我真是看错你了。”任天狂先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算是明白了,这三千年来,怕是张曦和一直都没有放弃研究对付他的办法,只是他傻傻的以为她到这阵中来只是为了陪伴他。
到底是他自作多情了。
“天狂。”这大约是张曦和第一次这样温柔的唤任天狂先祖的名字了,若是以往,任天狂还会感到开心,但是他现在却没有一丝的感觉,心中甚至有一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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