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儒直接无视岳弘毅警告的眼神,言语锋利,“巫横掌门夫妇是为门派退魔道围攻牺牲的,我们这样对待他们唯一的女儿,岂不是让其他的门人弟子寒心,日后,谁还敢再不计性命的为门派牺牲?难道要让整个修真界知道我们天极宗就是一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门派吗?”
这两个振聋发聩的质问,有些廉耻心的长老都选择了默默不语,谁也不能否认当初巫横在世时候天极宗的强盛和和谐,不过短短十年,岳弘毅上位后,天极宗在修真界的影响力已经隐性的降低了不少。
当初,巫横夫妇为了击退魔道的围攻慷慨赴死,让修真界多少人钦佩,现今,天极宗还因此受到不少敬重,他们沾了巫横的光,却这样对他的女儿,确实做得不太地道。
“难道这些年,门派有亏待过巫小鱼吗?连最重要的门规都为她开了特例可以不守,沈长老,我们天极宗可并没有对不起巫小鱼。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我承认巫横夫妇对门派的功绩,但是这不是巫小鱼能够叛宗的理由。”白长老就咬住了巫小鱼叛宗的罪名不松口。
沈修儒直接气笑了,门派对得住巫小鱼?巫小鱼这些年来,过得是什么日子,大家都心知肚明,白长老这脸皮,连城墙的拐弯处厚度都远远及不上。
“呵呵,白长老,你可是管门下弟子们份例发放的,不知道巫小鱼每年的份例几何?抚恤几何?发过几次?”既然白长老意义要装傻,他就直接撕了他的面皮,看他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白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偏偏这些,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这些年,别说巫小鱼本应该有的抚恤,就连份例,他都不曾发放过,这些东西,都被他贪昧了下来。
岳弘毅都不开口,别人自然更懒得给巫小鱼出头了,这些年,他倒是荷包鼓鼓。
以巫小鱼掌门之女的身份,份例可是不低,更不要说天极宗的门规中,为门派牺牲的弟子,子女是有极为厚重的抚恤的,牺牲者的身份越高,抚恤也越高,而以巫小鱼父母的身份地位,这份抚恤,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些账出了吗?当然出了,只是没有交到巫小鱼的手中,而是落到了白长老的荷包里罢了。
水复听了,只觉得心寒,这些年,小鱼妹妹到底在天极宗过的是什么日子,天极宗向来在修真界名声极好,在抚恤这一块,也是修真界最为大方的,若不是今天他站在这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巫小鱼这些年竟然从不曾领到过抚恤,连规制的份例都未曾领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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