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倩看了眼彩鸢,“你先下去吧。”
“是。”彩鸢应是行礼退下,这里已经不需要她了,反正她的来意只是告知金瑶和水复之间的事情,事情说完到底金北玉夫妇要如何处理作何决定就和她无关了。
彩鸢出去后,常倩脸上顿时浮上了忧愁之色,“夫君,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插手瑶儿的感情之?”感情之事,最是不好插手,哪怕他们为人父母也一样,甚至为人父母,在这样的事情上更加束手束脚,一个弄不好,就要和女儿离了心。
常倩只要想到女儿会和她因为此生分了心就一阵疼,她生金瑶是难产,对这个得来不易的女儿,疼到了骨子里,自小要星星连带月亮都一并给。
可是若是放任自流,万一女儿受到什么伤害,她这个当娘的,不要心疼死。
金北玉叹了口气,两道霸气英挺的浓眉这会儿皱成了蚯蚓,“要不、咱们先静观其变?”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办才合适,只能小心地看了一眼夫人,提出这样一个没什么意义的提议。
常倩果然急了,“怎么要是放任不管,瑶儿被那小子骗了怎么办?”在常倩的眼中,水复的一切优点在他变成女儿的意中人后都当然无存,还凭空生出了许多怀疑点。
金北玉唯有苦笑,“那依夫人之间,我们该如何做?”
“要不、干脆把他们分割开算了。”常倩迟疑、说完,连自己都觉得不太现实,固然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转淡,可是不还有一句话吗,堵不如疏,他们要是真这样鲁莽的将女儿的感情给拆了,女儿和他们岂不是结了仇了吗?
女儿自小被宠爱,哪里能接受了这么蛮横的处理方式,更何况,药王谷那边,又岂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这样做,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双方关系定然是要生疏了的。
药王谷的品行作风向来不差,这也是鬼蜮这些年之所以和药王谷的交易最多的原因,失心于这样一个盟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金北玉没有回答,他看妻子的表情,就明白,妻子自己也觉得这样做不妥。
常倩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看着女儿情根深种陷了进去,她这个当娘的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她就恨自己没用。
如是想着,她就忍不住埋怨丈夫,“都是你,要不是你将他们请进域主府,女儿就不会见到水少主,哪里还用咱们现在像这样忧心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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