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生抢到枪后,那双眼睛就盯着那支枪在细看。那枪既沉重又发亮,黑的黑得放光,黄的黄得放光,尖利的刺刀,更是白得晃眼。他仿佛象是在做梦,甚至不相信自己真的就拿到了一支真枪。
所有新兵拿到真枪后,大家就以为排长会带着大家赶紧去训练场进行训练,没想到排长却让全排新兵集中到一个大会议室里,然后给全体新兵上知识课,并告诉大家这是一种九五式半自动步枪。
然后,排长又叫一个班长,向大家传授卸枪和擦枪的相关知识。
走完这些过程后,排长又把队伍带到一个训练场上。大家以为,这回该要进行射击的训练了。没想到,排长却让一个班长,教大家如何肩枪和收枪。按说,把枪背在身上,和把枪放下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这个细节也要做得非常的干脆利索,没有半点的松松垮垮。其中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普通百姓的那种随意,而是有着严格的规范要求。
仅就这些,就占据了一个上午的训练时间。
下午,全排开始射击训练。排长一声卧倒后,全排新兵就卧倒在一片地下,然后开始按照缺口对准心瞄准目标的三线一对的训练要求,开始了没完没了的空枪瞄准射击训练。
因为没有子弹,抠动搬机时,步枪也没有任何后坐力,也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的子弹出镗声,那射击声,其实也就是一个空闩击镗的轻微响声,没有一点真枪射击的刺激感。
很快,大家就觉得精神疲惫,甚至有些厌倦,不想再进行这种反反复复毫无意义的复制性瞄准了。
陈汉生一开始信心百倍,可刚训练了两天,他就也有些懒散了。他甚至觉得,这杆曾经让他激动的真枪,不是真枪,而只是一个玩具枪。
排长看出了大家的懒散情绪,他挨个开始检查,发现谁不认真,或者是思想开了小差,他就直接点名批评。
尽管这样,新兵的懒散情绪还是在所难免,甚至有人在训练场上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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