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陈汉生不解地问。
“还说呢!”祖母打开窗子说起了亮话,“我一下子让你喝下了那碗燕窝汤,你爷爷说你会成个秃头,我就活活地急死了。要是我的孙子,真的成了个小秃头和尚,将来怎么见人?怎么找媳妇成家?难不成真到庙里去做个小和尚?”
“做和尚好!”陈汉生脱口而出,“做和尚可以不做事,专门坐在那里念经!”
“胡说!”谢春香生气地瞪了陈汉生一眼,说,“伢儿家家的,说什么做和尚不做和尚的!”
“这话不是你说起的吗?”陈汉生争辩。
“这话是我先说起的,”谢春香说,“但这话只能我说,不能你说!我说可以,你说就不行!”
“那是为什么呀!”陈汉生说,“怎么你能说得和尚二字,我就说不得和尚二字?”
“还说!”谢春香生气了。
“童言无忌!”陈草民打趣道。
正闹着,突然进来了学校的徐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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