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米去。”陈汉生说,“通知上说得很清楚,其它的不带,就带米,住宿是人家提供,菜也是人家提供。”
“什么?”父亲终于忍无可忍了,“还要带米?”
“那这不是卖屁股还要贴油?”继母言辞愤愤地说,分明是有鼓动别人来制止的意思。
“放屁打哈欠!两头亏本!”妻子也补了一句。
“废话少说!”陈汉生是冲着妻子,也是冲着全家人发怒了,他顺手甩了自己的饭碗,同时大声呐喊,“这个会我是开定了!这个米我也是带定了!你们要我去我也去,不要我去我也一定要去!”
“你去你去!”祖母第一个妥协,她一边从地下拾起那个被摔破的碗,一边对她疼爱的孙子说,“你要去就去,何必要摔这个碗?人惹着你了,碗惹着你了?”
父亲显然是生气了,但陈汉生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而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父亲就说,“你有话就好好跟大家说,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脾气摔碗呢?怪不得从小就有人说你是个疯子脾气,你真就是个疯子!”
陈汉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但却也暗自得意,每当他要做什么决定的时候,总是被家庭反对,也只是以他最后的发脾气而宣告结束,当然也是宣告他的胜利。只是,这种胜利往往仍然是一时的,随后而来的日子,仍然是他的意志与家庭的抗衡。
陈汉生当然没有想到,他虽然取得了这场斗争的胜利,却在下一场战斗中,输得更惨,并让他穿越过去,重生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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