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被冻得通红的指尖和脸颊瞬间恢复正常,身体里充满力量。
宇智波海轻笑了一声。
“再见啦。”
下一秒,树后的人就不见了,只有一件厚重的毛绒斗篷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房间里正在做实验的无惨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心悸,甚至让他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滴入试管的红色液体落到了桌子上。
无惨沉默了几秒,放下试管,转身一边拿下手套一边叫人。
到了他这种程度,类似于预感之类的东西不能忽视。
“海呢?”他问匆匆忙忙跑来的人,脸色是控制不住的难看。
但是不应该,他对自己说。
可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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