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目标好感度减1,当前好感度为2。”
里德尔:“???”
怎么回事!这个菲奥娜·沙菲克真的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里德尔想起了亚德利对她“怪胎”的描述,当机立断地改换路线。
“——这样的话,是不是比较符合大众对于一个身世复杂的,带有悲剧色彩的少年的期待?如果在舞台上,此时应该能博得绅士的掌声和淑女的垂泪。”他将感慨强行扭转成冷笑。
接连响起的播报声终于停下了,好感度堪堪停留在了2上。
里德尔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背后也出了一层薄汗,被冷风一吹,寒意便蔓延到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几乎冲垮他所有理智的愤怒。
他宁愿去和邓布利多正面对决,宁愿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面对全世界的围攻,甚至宁愿化为比幽魂更弱小的存在,在阿尔巴尼亚日夜游荡,也不愿意在这因为一个小女孩的喜恶而战战兢兢。
他仿佛成为一只被关进笼子套上颈绳的猛兽,而笼子外的绵羊只需要扯扯绳头,就能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地锁住咽喉,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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