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不爽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发现亚德利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他慢一步反应过来,杯子里的是纯朗姆,不是红醋栗朗姆酒。
一口灌下去的辛辣酒液灼痛了喉舌,重生回来的里德尔之前没怎么喝过烈酒,不免有些呛意。
他忍住,卷舌舔了下上颚,啧了一声,把酒杯扔回桌上。
亚德利卡擦卡擦地咬着炸薯条,看着被低气压笼罩的里德尔,虽然话痨本性蠢蠢欲动,到底不敢开腔去招惹他。
他这位“好兄弟”表现出来的温和好脾气是不是真是那么回事,他一点都不想去亲身印证。
看着对面的人又叫了一杯酒,亚德利无所事事地看向窗外。
周末的霍格莫德热闹程度更胜开学前的对角巷,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三五结伴的学生,他惆怅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克丽安娜会不会生气他的爽约。
这时,他注意到从对街书店里走出来的人,立刻兴奋地扭头说:“对了,你知道的吧,我们入学那一年,阿尔法德刚好多了个弟弟,开学前布莱克家还给他举办了三周岁的生日宴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