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里德尔发现他身处刚刚才离开的那间起居室里,菲奥娜就和他离开前一样,姿势也没怎么变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书。
里德尔仗着她看不到自己,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凑过头看她手里的书。
还是那本意大利语的《新生》。
“……寡情的死神,你是怜爱的仇敌,你是自古以来的忧患之母,你是这人间最后的审判,刻薄,残酷……因为你这样引起了我的悲愤,恼怒,使我对你的敌忾就填满心头……”
里德尔在武装自己和伤害别人的各种技能上都天赋卓绝,无师自通,但在这种意义不明的文学诗歌上却一窍不通。
或者说,他没兴趣去了解对他而言无用的东西。
此时他看着这一行诗,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不知为何莫名有种怪异的不适,不由地拧紧了眉心。
菲奥娜刚将书翻过一页,房门就被轻轻敲响,门外响起格迪安的声音。
“菲奥娜小姐,晚餐准备好了。”
里德尔注意到菲奥娜的手指顿了顿,维持着那个翻页的姿势停滞了片刻,像是走了下神,才缓缓地把书合上。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开门走出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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