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可思议,”系统惊奇道,“你竟然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改名行为就和起个艺名叫Angebaby一样愚蠢得叫人捧腹——当然,不是说你的新目标就比这理智清醒的意思。”
里德尔的大脑封闭术还没有解锁,但他已经完美修炼出了系统垃圾话隔离术,犹如清风过耳般波澜不兴,微笑着拆开了掌心里的礼盒。
他对菲奥娜连夜送过来的礼物的好奇,完全压过了被系统挤兑的不爽。
盒子里的是一个装了液体的玻璃瓶。
瓶子一如包装盒那样简单普通,也浅绿色的光线下,瓶内的液体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根植于骨髓的多疑让里德尔犹豫了一秒,可想了想,他觉得菲奥娜应该没理由要毒死自己——如果是要为了目睹家丑而灭口,在沙菲克家她就可以直接动手了。
总不至于睡到一半爬起来,思来想去还是毒死他比较好。
里德尔摇头一哂,拔开了玻璃瓶上的木塞。
不用凑近去闻,冲出来的气味让他立刻就分辨出了里面的液体是什么。
疗伤魔药。
他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右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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