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还没有从眩晕中恢复,科迪莉亚就把她吊在了厨房挂肉的钩子上,拿着从壁炉边抄过来的铁制火钳,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背上。
菲奥娜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像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但她脚够不着地,项圈就会勒住她的脖子,所以她必须忍痛绷紧身体,拿脚尖堪堪点在地上撑住身体。
科迪莉亚用力地对幼小的女孩抽打着,口中还在辱骂:“你这个婊·子生的贱人!今天在阿尔法德房间里做了什么?居然把袖子卷起来伸到男孩面前,跟你那个淫·荡的妈妈一样不知羞耻!小小的年纪就开始勾引男人了!果然血液里就流着肮脏,真是败坏了沙菲克这个姓!伊尔玛还想让阿尔法德和你订婚,哈,你配吗?就你这生母不详,偷情生下来的孽种,也配玷污布莱克家的纯净血统?”
本来只是默默承受的菲奥娜突然抬起头,带着一脸的脏污狼狈,喘着气,微笑着。
“母亲,你到底在嫉恨什么呢?是为了孕育沙菲克家的纯正血脉牺牲了自己的婚姻,结果不爱的丈夫却带回来不属于你的孩子。还是,这个你恨之入骨的下流胚子,居然有机会成为你艳羡的,布莱克家的女主人?”
科迪莉亚怪叫了一声,“你——你竟敢——”
她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疯狂,毫不留手地挥动着火钳,在每一下的击打声中发泄着自己的不甘和恨意。
嫩黄的连衣裙和白色长筒袜上渐渐渗出斑驳的血痕,菲奥娜在刚开始还会偶尔痛哼几声,后面就似乎失去了意识,绷直的脚也软了,只会在火钳落下的时候晃悠一下。
她像一朵被摧残凋零的雏菊,静静地萎落在泥泞的沼泽里。
逐渐被淹没,缓缓被吞噬。
里德尔见过的,由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血腥场景非常多,比这更残酷的也不少,而且现实表明菲奥娜并不会死,所以,他本应该心如止水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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