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对着这一幕走了下神,忽然一笑。
“你知道莱斯特兰奇夫人刚刚为什么这么害怕吗?”
“为什么?”
里德尔一边把魔杖塞回衣服里一边随口问,握着的手却没有松,而是变换了个角度扣住了她的掌心。
他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微凉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小小的一团,刚刚好能填满他的手掌。
连带着身体内的某个角落似乎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充盈。
“因为,我母亲对我用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咒语。”
菲奥娜说完,推开门走进了冰冷的停尸房。
她一步步走到蒙着白布的病床边,揭开勾勒出了人体轮廓的白布,一具丑陋破碎的青白色尸体如狰狞的蜡像一样躺在床板上。
她表情不变,静静地注视着这副扭曲的遗容,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的沉思。
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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