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人回答我,再没人询问我。
那我只能自己对话自己。
我用几个人的时间,“捏”了一个廖小柳出来,就好像用雪造雪人,雪人自然不可能像人,但是只要你把它当做人,那它就是一个人,它可以是任何人,包括是你的妹妹。
淡忘吧,我对自己说。
与其想着小柳的事情,不如考虑怎么再把穆冉救出来。
就好像雪融化成水,水再升上天空成为雪,一模一样的过程,在无数个轮回中重复着,于是我麻木了,淡忘了,只是疲劳机械地重复了我所谓“应该做的事”。
直到这一次,小柳的消失,我才知道,原来她早就消失了。
那么我做这一些又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
因为有些努力,只不过一败涂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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