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和对方最高首领高欢来一场终极对决,战败也算是死而无憾,如果能运气好杀掉高欢,即便是被援军杀死,也不虚此生!
然而,虽然众将领意见一致,宇文泰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攻打高欢。此时的宇文泰表现得极其反常,大家都在热烈讨论的时候,他只是默默坐着一言不发,从他的面部表情又看不出到底所为何事。
当大家开始怀疑宇文泰是不是因为不敢和高欢对位的时候,宇文泰并没有做声。他不是害怕高欢的锋芒,而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死,他要想一个能够最大程度保全自己的方式面对高欢。
此时,当大家都散了后,孤独的宇文泰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军营里。他面色凝重,嘴唇干燥,目光里也没有了昔日那种雄心勃勃的光芒,仿佛一位风烛残年,奄奄一息的老人。
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的宇文泰微微抬了一下头,他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在营帐外来回踱步,那人的步伐越走越急,仿佛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宇文泰说,但是又不敢进入宇文泰的账内。
宇文泰心中微微笑了一下,他心想:是啊!自己在来到这里前已经对大家说过,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打扰他,大家都知道宇文泰的痛苦,所以没有人敢去打扰。
休息了很久的宇文泰心想:来吧,进来吧,反正生的希望不大了,不如了却众将的心愿,有什么事就说吧!宇文泰突然对着帐外闷声一呼:“进来吧!”
听到宇文泰说话的帐外人停止了踱步,掀开门帘缓缓进入。另宇文泰吃惊的是,此人不是于谨,不是李弼,也不是赵贵。而是身材并不魁梧,甚至有些弱小的堂侄宇文深。宇文泰很惊讶宇文深找自己,因为宇文深平时虽然还算机智有谋,但是他还从来没上过真正的战场,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没等宇文泰开口,宇文深直接说:“对于攻打高欢一事,我有不同意见。”宇文泰内心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说:“你的意思是什么?”宇文深的口气慢条斯理却又异常坚定,他说:“窦泰,高欢之骁将也,顽凶而勇,但是他有一个缺点是,战胜对手后容易骄傲自大,高欢每次都因此事告诫窦泰,但窦泰从来没有改正。如果我们现在把大军开至蒲坂,如果高欢拒守,和我们打消耗战,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他们消耗。因为,生性躁急的窦泰一定会前来援助高欢,包夹我们,到时候我们必死无疑。如果我们提前攻打窦泰,我猜测窦泰仗着高欢军队凶猛,一定会轻视我们,假如我们出其不意战胜窦泰,那么生性谨慎的高欢不一定会快速支援。战胜窦泰以后,高欢的自信心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挫败,那么他就很有可能回军防御,放弃进攻。”
心情低落的宇文泰听到宇文深的计策后瞬间大喜,仿佛一语点醒梦中人一般,宇文泰激动的抱着宇文深说:“你太懂我了(是吾心矣)!你就是我的陈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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