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根本无法进去金玉楼,每次想要偷摸溜进去,总会被撵出来,因为这里是只有修真者才能踏足的地方。而他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哪怕有爷爷的光辉照耀着,只要没有修为,都无法进入。
“又是无聊的一天,找不到小麻雀,又不能找寒叔喝酒,真让人愁啊。”
石天齐仍带稚气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忧愁的神色,如果爷爷不在家的话,他倒是可以和果贩寒叔相约,喝点小酒,可若是爷爷在家,发现他又偷喝酒的话,少不了又是一顿责罚。罚背抄写医书倒是其次的,最害怕的就是被禁足,那可是最让他这个闲不下来的人难受的事情。
可能是感受到石天齐的苦闷心情,一个小小身影悄悄走到他的身后,猛然叫了一声:
“小石头!”
石天齐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身子也明显抖动了一下,回头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瘦弱的身躯,浑身加起来都没有几两肉。两只眼睛像松鼠一般不停转动着,显然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儿。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扛着的,是比他个头还要高的竹棒,竹棒上扎满了鲜红欲滴的糖葫芦。
“小麻雀,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又来吓唬我。”石天齐摩拳擦掌,摆出一番要动手的姿态。
而这个肩扛竹签棒的糖葫芦小贩名叫小麻雀,虽然出身贫寒,无父无母,但却和石天齐打小一块儿长大,亲如兄弟,天天跟在石天齐的身后惹是生非,所以街上这些商贩和普通百姓平日里看到他们哥两脑袋都大了。
不过也算是上天给予小麻雀的一点补偿吧,他的幼年过得太过凄惨,天道仁慈,便给他机会成为石天齐的小弟(虽然他本人从不承认),在皇城里,小日子过得也算潇洒。
小麻雀见惯了石天齐那副恶狠狠的模样,便连忙配合着演戏,将竹签棒挡在身前,故作求饶地说道:“小石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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