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时十五分,东京都练马警署依然灯火通明。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审讯期间不能放松警惕,亏你们还是干了十二年的老刑警,容疑者咬舌你们都看不出来?”
练马警署四楼的一间大办公室内,墙上挂着“连续特殊坠楼自杀与器官盗窃有组织犯罪专案”的白底黑字条幅,警视厅组织犯罪对策部第四课的副课长千岛秀富正在教训组员,他是百忙之中撵过来的,练马警署大前天抓回来一个妄图自杀的容疑者交给专案组,结果在前天下午的审讯中,容疑者咬舌自尽,而大意的组员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导致容疑者继续伸手抠掉了眼珠子,等到他们将容疑者送到医院的时候,容疑者就去见了天照大神,这边的几名警视厅指导警员将情报汇报过来,千岛秀富再忙也得抽出时间来现场指导了,这毕竟是从刑事部搜查一课那边抢来的案子,玩砸了谁都担待不起。
这几天在练马区一共发生了二十七起跳楼案,其中六起跳楼者都被消防署的同仁救下,另外二十一个中有两人没死,其他十九个都选的高,跳下来即便扑了救生毯都没救的那种,练马区接连发生跳楼案,而且其中的四起跳楼案尸体都不翼而飞,这样的案件立即引起了警视厅的注意,千岛秀富警视正主动请命带领四课全体同仁进驻练马警署成立专案组,以期找出隐藏在跳楼案背后的幕后黑手。
可惜,很难,非常难。
跳楼的人身份非常繁杂,虽然都在练马区,但彼此之间很少有交集和共通点,至多能够确认那两个女学生可能是犯罪团伙的眼睛,但其他人就完全扯不到一块儿了,他们中有风评不好的幼稚园女教师,有卖次品的黑心首饰店老板,有刻薄的便利店店员,有在公园附近游荡的流浪汉,有喜欢窝在家里用望远镜偷窥他人隐私的废宅,有在街面上混的小太妹,如果硬要把他们串在一起,将他们的居住地和经常活动的场所联系起来,倒是能在练马区东北部划出一个三角形。
“三原,你们查的监控录像有什么结果没有?”
千岛秀富看向另一组的组长,三原和贵雄连忙站起来,千叶邦南跑到电脑前插上一个优盘,随着画面变换,一个飞快的身影从各个镜头中一掠而过。
“课长,我们将画面放慢后依然看不过清容疑者的样貌,而且根据我们测算,容疑者当时的速度超过了每小时150公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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