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招了？”赵小光低头一看，发现阿牛左腿那边已经燃烧起来，他想帮忙拍灭，却有够不着，急忙大叫道，“快用手扑灭啊！”

        阿牛呻吟着，却只是用右腿勾了几下，但这几下这是隔靴搔痒，根本不起作用。

        “你傻了啊？用手！”赵小光架着阿牛，还要控制方向，根本没办法在半空中调换位置，急得大骂道，“再扑不灭，我都要跟着烧起来了！”

        阿牛满头大汗，表情都扭曲，看样子也不是很好受，他苦着脸看了赵小光一眼，伸过来一只手，虚弱地道，“猴毛，给你。”

        赵小光一怔，低下头，发现他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缝间露着几根猴毛。

        “傻子，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想变聪明了！”

        赵小光眼睛一酸，声音也变得哽咽，念几声咒语，落在了山脚下面。

        这里，正是他们上山的路。

        扒开碎石，赵小光连续挖了好几十抔土，才将阿牛蔓延至下半身的火扑灭。

        “小光，你手流血了。”阿牛躺在地上，很虚弱，脸上带着浓重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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