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十只？”中年男人目露精光，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诡异起来。

        “对，加上卖给你们的那只，一共十一只，这是祖传的宝贝，工艺已经失传，不会再有十二只了。”赵小光语速缓慢，但不妨碍他睁着眼说瞎话。

        “好，好，好！”得到确定的答案，中年男子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小兄弟，我德恒当铺遍布全国，在其他各国也有分店，若我在其他地方发现了白瓷碗...”中年男人眼睛一眯，眸中杀意迸射，“只怕你会死得很惨。”

        赵小光飒然一笑，不卑不亢道：“我赵小光从不说谎，说是十一个，就是十一个，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不收。”

        “小兄弟这是哪里话？东家也是在商言商嘛！说实在话，这也是为了你好，万一小兄弟记错了，给自己或是家人招来杀身之祸，岂不是要追悔莫及？”掌柜半是威胁，半是劝诫地站起来，挡在两人之间，接过话题道，“既然大家达成了共识，那咱们还是继续谈生意吧。”

        “掌柜何必紧张？都是在商言商，既然你们东家看上了这批货，我直接出手卖给你们便是，省的我到处乱跑，累啊！”赵小光找了个坐的地方，伸了个懒腰，活生生一副二世祖的模样。

        “好！老五，给他银币。”中年男人搓着拇指上的扳指，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挺欣赏他崽卖爷田心不疼的模样。

        哪儿来的二愣子，两千个银币就卖掉了一套稀世珍宝，端是不识货。要知道，这东西在他手里，卖两千个金币都会有人要...

        赵小光点数完银币，嘴角也是微微翘起，无论多精明的人，都会受到时代的限制，要是让人知道他拿几只破碗忽悠了古人两千多个银币，会不会惊得下巴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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