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一定是全力攻打北门那些东家狗了,好机会,全军突击,抄他屁股。”
“白给的城不占是傻必。”
“杀呀……”
其他三面城墙的联军,一看城上垂死顽抗的登州军都走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冲,还等啥时候,撒丫子就扑上去。
如果此时从高空俯看,就见登州军像蚂蚁一样聚到北门,而其他三面城墙外,一股滔天洪水涌来,似乎只要一瞬间,就能将这个残破不堪的县城摧毁,夷为平地。
“大势去已,尽情的杀吧,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啦!”
“临死也要杀光东家和慕容家的狗杂碎。”
“不能让他们好过……”
一股悲壮之气,瞬间蔓延整个登州军,即使不是五马县的各路残军,也抱着与叛徒同归于尽的心情。
与敌人战死不可怕,可气的是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这时候,杀外人已经不重要了,必须在临死前拉着叛徒垫背。
“耐耐个熊,登州军放心去剿灭叛徒,其他三面城墙交给老娘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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