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管您认不认,俺娘也姓夏侯不是?俗话说,姑表亲,实在亲,打断骨头,他还连着筋呢。您不认俺,俺也是你表弟。”胖子任圆圆死皮赖脸不松口的样子。
“哼!自从你娘不顾家里反对,和你那蠢猪爹私奔那天开始,他就不是我夏侯家的人。”夏侯范一拍桌案,怒发冲冠。
“别呀大舅哥,俺和食儿可是真心相爱的,不是私奔。”任家主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慌忙站了起来。
“行啦!几位的家事还是私下里说吧!”希平略显不耐,合起折扇。
“既然我们十家的孩子都有机会加入宗门,我们还是同心协力的联合起来,护送他们一路安全才是。可别在这关键时刻窝里斗,自乱阵脚。”
“是啊是啊,都是自己人,大事儿要紧。”其他家族也纷纷赞同希平的提议。
“上次提到加入宗门的信物,是老帅之前留下的,那是一块令牌,被老帅放在他设置的机关密室内。只有老帅的直系血脉,用鲜血才可以开启密室并平安拿到令牌,其他人若是强闯,即使是黄级也会九死一生。”莫新扔出重磅炸弹。“无悔,稍后就靠你了!”
君无悔慵懒的睁开眼,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肩上,趴着一脸委屈的小猪,小猪后腿拴着特制的金属链子,另一头缠在君无悔手臂上。
“无悔,你要不再多休息一天?那招强大的剑光居然这么大消耗,以后在外还是少用吧!”莫新关切的看着她,眼里有些心疼。
“也不全是啦,刚才是因为教训这只败家猪,一时没收住手,累的。休息一会儿就好。”君无悔显得有气无力。
一旁的翠儿伸了伸小舌头,同情的看了眼被限制自由的小飞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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