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韦雄带着一群高手返回禹县时,只见整个粮仓已经被烧成空架子。远处的空地上,一排排被扒成白条的将士们,还在打着呼噜。
没有一人伤亡,但粮食、财宝、兵器、盔甲统统丢失。最重要的,从始至终,无一人见到对手,哪怕一个影子都没有。
楚韦雄颓废的坐在地上,将头盔掀翻在地,双手痛苦的抓着头发。他征战这么多年,遇到过无数对手,甚至曾在黄级强者手下逃过生,却从来没有今天输得这么憋屈。连对手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单是群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丢了小半个州的物资。
“传本侯命令,解散所有拦截登州少年的关卡,将各类重要物资搬走。再撤回边界兵力,向莫新那混蛋求和。”沙哑的声音,仿佛老了十岁,也不起身,就坐在仍旧冒着火星的粮仓废墟前,直到天亮。
可是,不论他做出什么决定,从禹县直到另一个势力之间所有城镇,依旧是统统被洗劫。楚韦雄,真的是后悔了。
“哈哈哈!爽!还是跟着老大痛快!我滴乖乖,我这袖里乾坤已经装不下别的了,全是金币银币。”南宫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属于自己,到现在他都晕晕乎乎,仿佛做梦一样。
“大姐头,妹子我的空间里已经塞满吃的啦!几年都吃不完。”凌佳这个吃货,把小吃看得比金币重要,最后把装不下的金币,统统在君无悔那买了水果。
不过君无悔是真黑呀,坐地起价不许还口,同一种果子,抢的钱少就便宜,抢的钱多就成倍的翻。曾经一颗二等的沙罗果,要比火云果之类差很多,却卖出一百万金币的高价。
按她的话说“天下独此一家,别无他户,你们爱买不买!”
就连一向乖巧的翠儿,都被她给带坏了,谁要有个意外小伤之类的找她治疗,小手一伸“拿钱来!”
变化最大的,应该就是张扬,平时总是一句话不说,被人看一眼就害羞,有事就躲在后面。可是一进仓库,也一样疯子似的抢财宝,有时候甚至还作弊,用水蛇拖住别人脚步,被大伙打趣的称为“蔫坏张”。
不过这一路风风火火的抢来,大家的关系也不再有任何隔阂。传说中的四大铁,他们就占了三条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喝过酒,就差最后一起票过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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