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群魂淡,顺子都累半天了,没见谁端口水给他,也没见谁让他歇歇。你家驴咋那么金贵?拿顺子当驴使是不是?”
山顶的希叶生气了,捡起一颗樱桃核,瞄准山下那头驴,“嘭”,弹了出去。以希叶对风的掌控,绝对不用担心打不中的问题。
“噗……”
那头驴刚肯两口草,立马四腿一蹬,翻白眼儿了。口鼻与心脏两侧肋骨间,喷射出大量血迹。
“哎呀俺滴驴呀!咋就累死了咩?俺滴驴呀!啊啊啊……”那个二牛,立刻抱着死驴大哭起来,就像死的是他亲爹一样。
“出事儿了,出事儿了,二牛家的驴累死了。”
“哎呀!那得找顺子陪呀,咱们可是帮他修路。”
“可不是怎滴,顺子过来了,快叫他过来,咱们有损失了,他必须得管。”
“嘿!这群人还要不要脸?”希叶火大了,就想跳下去发飙。突然转念一想你个顺子自己犯贱,关姑奶奶啥事儿?我不下去,免得某些人又以为我跟他有什么。姑奶奶今天就看着了,出啥事儿都不管。哼!
“顺子兄弟呀,俺家可就这一头驴呀,全家老小都指着这头驴养活着呐!你看看,这就给累死了,你让俺们一家人怎么活呀!呜呜……”二牛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大家想想,一个全家都被驴养着的人,没了驴会怎样?
“哎呀,二牛太可怜了,顺子啊,你可得管呐!”旁边一群还不如被驴养的人,一起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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