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住手!你们忘了师长们怎么交代了啦?难道你们真要让道清宗东疆分坛收不到门徒?还是要给宗门留下个专横跋扈、仗势欺人的恶名?这等大罪别说你们,就是他齐师兄也承担不起。”
姜少卿一声断喝,令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是啊,怎么头脑一热险些违背了规矩。
“哼!姓姜的,少在这耀武扬威。我们齐师兄也并没有违背规矩,规矩上不是说,要让这些世俗的家伙收敛傲气,认清自己的地位么?齐师兄这么吩咐正是要让这群土包子认清自己。”
一个浑身绿色流光甲的少年,一脸的尖酸刻薄相,拍齐麒的马屁同时,还不忘把自己摆到“从犯”位子上,万一师长们怪罪下来,有高个顶着。
齐麒自然听出他的文字游戏,眉头微皱,但没有计较。他说的的确有理,这却是最好的理由。但这么做过之后,人家会不会怨恨宗门不肯加入,那就再说了,大不了认个“处理不当”的错,被训几句就过去了,总之,自己的威严不容挑衅。
“你们都听到青鸟说的了?按他说的去做就是了,干嘛要畏首畏尾,有辱咱们道清宗威名。”齐麒双眼一瞪,很是不爽,这群混蛋竟然当他面听姜少卿的话,这等于在挑衅他第一少年的威严。
那个被称为青鸟的人一滞这责任果然不好推,齐师兄竟然让他们“按我说的做”,这不我倒替他背祸了么?
“难道你们以为会钻空子,就不会受到惩罚?真当师长们都是傻子?他们可一直在注视着咱们呢!”姜少卿加大了筹码。
众人脸色一凝,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远处的君无悔众人,有股好笑的感觉。原来宗门内部也不消停,和世俗中没什么两样。不过也好,只要对手减少到一半,她们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而且,君无悔手中君昊剑上,五彩流光始终没有散去,翠儿的箭也一直搭在弦上。她相信,只要她一剑挥出,对方至少得有三、四头坐骑死亡。想打残我们,首先就得付出沉重的代价。
当然,不打最好。看来那个姓姜的还不错,以后可以做朋友。
“哪来的废话,给我上,出了事算我的。”齐麒实在忍受不了威严被再三的践踏,决定不惜代价也要找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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