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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比刚才更有杀伤力,除了那个扁担男和红衣女没听过君无悔这名字,其他人都不淡定了。
特别是希叶,简直跳脚的喊“不可能!连越哥哥都追不上我的速度,我怎么可能被那个废物大小姐给打败?你是冒充的,快告诉我你是冒充的。”
歇斯底里的希叶被希平按住,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因为君无悔再不多说一句话,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或许这几天她总是玩世不恭的痞子性格为主,将原主那个善良柔弱性格压抑得太深了。在这触动原主内心最脆弱的事物时,那个性格爆发,且一发不可收拾。
一幕幕的图像在她脑中回忆,小时候向爷爷奶奶撒娇受宠的日子似乎就在昨天。爹爹、娘亲,叔叔,姑姑、婶子们,每一个亲人都有血的联系。她在这个歧视废物的世界里,却没有受到家人嫌弃,那是怎样一种亲情?
记得小时候去京城受欺负,几乎全府上下都出动,砸了人家府邸,惹下不少政敌。君老太爷只说了一句话“她是君家的人,我自己都舍不得,更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现在,这个容易被欺负的小女孩儿,再也不会被轻易欺负了,你们却都看不到了……
杜鹃啼血般的女孩儿,渐渐化解了一切的怀疑和仇视,所有人都跟着哭了。最后希叶都拿出手帕,轻轻为君无悔擦泪,无声的安慰着她,直到君无悔哭晕过去。
第二天清晨,那个县城二百里外的登州城。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客厅中,聚集了很多人。男女老少各式衣着,但大多数脸上都很忧郁,一副遭逢大难的表情。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发着牢骚,有的唉声叹气,有的无声发呆。
“海清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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