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苦涩地说道:“小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就像是我自己亲生的姑娘一般。小姐出事后,我心灰意冷,又加上旧疾复发,就主动跟老爷请辞了。没想到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
典管家此刻脸上的神情显得十分悲伤,看不出有任何做作的痕迹,毕竟是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一夜之间被人灭门,心里定是极为不好受的。
虽说对于典管家此刻抒发的情感,石天齐他们都没有怀疑他包含在其中的真心。
因为一个人的行为可以骗人,嘴也可以骗人,但那股由心底散发的悲伤却是很难作假。
如果这都能作假的话,那只能说典管家这个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
尽管如此,夜雨还是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惑:
“那为何城主府中,会出现你身上衣服的碎布?”
典管家露出有些懊恼的神色,道:“前些日子,我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有被人翻动的痕迹,但却没有丢失任何东西。现在想来定是真正的凶手从我挂着的衣服上割下邢府的家徽,以此想要把后来杀害裴大人的罪名安插在我的头上。我当时真是太糊涂了,没有细细检查,竟连这点都没能发现。”
秦怀玉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且不说被盗一事是真是假,单说他还敢穿着这身衣裳,就足以证明他并不知道衣服上的家徽已经不见了。
“那你今日又回邢府,所为何事?”秦怀玉问道。
典管家则没有丝毫停顿地说道:“邢府出事后,我不想让它就这样荒废下去,每半个月便过来清扫一次,最少也要让它保持整洁。但我的身体却大不如前,修剪草木这些体力活都已经干不动了,只能扫扫地,了却心中那份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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