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取出那个绣上“刑”字的碎布片,布片上还依稀沾着有些温热的血迹,这就足以说明,绝对是有人穿着从前刑府的服饰去过城主府。
夜雨冰冷的目光落在华琵修的身上,问道:“当年刑府被灭,当真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吗?”
强大的气机锁定,让华琵修的神情动态全都落入夜雨的眼中,无所遁形。
华琵修几乎毫无犹豫地开口说道:“当年五十三口,除了刑老爷死在大厅之内,其余五十二具尸体全都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院中,又怎么可能数错呢?”
夜雨闻言,如泼墨一般的剑眉不由紧蹙,脑中毫无头绪。
如果城主在死前留下的最后讯息就是这块碎布片,暗示杀害他的人乃是刑府之人,可刑府明明早在三年前就被灭门,那这块象征着刑府身份的家徽布片又是从何而来?
还是说裴大人最后想要揭露的并不是凶手的真正身份,而是告诉人们凶手是同一伙人吗?
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就在夜雨和宫小柔低头沉思之际,华琵修突然想到了一件差点被遗忘的事情,连忙大声叫唤道:“对了,对了,有一个人差点给忘了!如果说刑府真有其他人活着的话,那么就剩他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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