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黑袍人——宫小柔，宁静的秀目中露出一丝无奈之色，明明秦姐姐比她年纪稍长，可却总像个孩子似的，让人既感到头痛，又哭笑不得。

        “秦姐姐，也差不多了，咱们先收手吧。”宫小柔抬头注视着自由地飘在空中的秦怀玉，轻声唤道。

        秦怀玉微撅红唇，不过也算是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精神力，缓缓落至地面。

        石天齐看到如蝴蝶一般自由翩飞的秦怀玉，脸上露出一抹羡慕之色。

        不同于道修需要借灵器之便，才能利用灵力自由飞翔，法修只需用识海中的精神力控制，就能自由地飘浮。

        或许这就是天道赐予法修的福利吧，毕竟要论近战，法修决计不是道修的对手。为了平衡二者之间的关系，天道才会给与法修这种能够随时拉开距离的便利条件吧。

        “臭流氓，剩下的是就交给你喽。”

        虽被黑袍遮掩，尤其是袖子太长，哪怕秦怀玉高举着自己的双手，都有小半截耷拉着。

        石天齐不用看都能想象出这个刁蛮公主张牙舞爪的模样，他无力地点了点头，便目送着二人的离开。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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