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吧。”石天齐说道,他一直都觉得典管家不像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虽然他的行为十分的怪异,有很多存疑的地方,但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们是受漕运使展大人的委托,前来调查城主府的案件,又怎么可能会是沧澜的人?”
“何以证明?”典管家反问道。
石天齐不由将目光落向了秦怀玉。
秦怀玉骄哼一声,从只手可握的腰侧取出了暗夜堂的月牙令,丢在了桌子上。
能够判断出凶手乃是沧澜的人,而且一身修为不俗,那么他就一定知道暗夜堂的存在。
果然,只见典管家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声音颤抖地问道:“为什么这枚令牌会在你们手上!”
秦怀玉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本来就是暗夜堂的人,有这枚令牌就不奇怪吧。”
“不,你们不是暗夜堂的人!”
秦怀玉话未说完,就被典管家以斩钉截铁的语气打断道,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因为我才是暗夜堂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