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但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夜雨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寒光,手负夺魄棍,低声喝道。
只见一个身材瘦弱,面容干瘦的下人提着灯笼,满脸惶恐地出现在四人面前。
从他身后,又转出一道幼小的身影,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孩子,身穿锦绣华服,足蹬黑色尖勾靴,白净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傲然之色,很明显应该是个出身高贵的大户公子哥儿。
在小男孩的身后,则恭敬地站立着两个魁梧的壮汉,腰间都挎着刀,应该是男孩的侍卫。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呆着干什么?”
华服男孩稚嫩的声音让石天齐四人眉头皆是一皱,并非他的相貌太过傲慢,让他们不喜。而是这孩子张口就以责问的语气训斥他们,任谁听了都不会欢喜。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顶多教训一顿,谁让他出言不逊的。可偏偏却是出自一个幼童之口,他们总不能真的以大欺小,欺负一个孩子吧,所以石天齐并没有搭理这个孩子。
借着灯笼暗淡的灯光,才让华服男孩看清了石天齐等人的相貌,小男孩不由冷笑一声,道:“我倒是谁敢不搭理本少爷,原来是外来者,难怪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面对小男孩咄咄逼人的态势,众人皆不喜,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在这里整顿一晚,明早就会离去,自然与这个男孩再也没有什么联系。
石天齐用小拇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非常散漫地说道:“哪里来的小屁孩,天都这么晚了,再不回去小心被父母抓回去大屁股哦。”
石天齐的无礼反而让这个华服男孩更加羞恼,想他全守善作为全奕唯一的儿子,整个善一城都是他爹爹做主,更没有人敢不听他的话,何时受过这等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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