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鼠妖首领的守护下,尉迟灏并没有被恶源之流附身,但他的目光仍写满了担忧之色,尤其是望向抵挡在他身前的那道身影,更是无比愧疚。
夜雨竖起夺魄棍,从棍身上落下伞状的结界,将石天齐和他包围在其中,暂时阻隔着外面不断飘荡的恶源之流。
可就如同当初安山山顶欲之情的欲气,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法完全抵挡,它就像无孔不入的空气一般,缓缓渗透进夜雨布下的结界中。
望着逐渐在结界中凝形的恶源之流,石天齐刚刚放松的神弦又立刻紧绷起来,急忙问道:“冰块脸,这什么神秘之源是不是又是你那七情啊?”
夜雨虽未开口,但他点头的姿态还是告诉了石天齐答案。
得到肯定的石天齐变得更加紧张起来,毕竟上次欲之情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他宁愿再跟艮山交手,也不愿面对神神秘秘的七情。而且看到冰块脸凝重的神色,就知道他也不知该如何应付恶源之流,石天齐只能将目光转向尉迟灏身上,高声问道:“你不是在这儿呆了这么久了吗,难道一点对付这些气流的方法都没有吗?”
尉迟灏失声苦笑道:“不瞒道友,我虽然被困在这里数月,但却没有任何解决它们的良策,每次都是硬挺过去,只要等到神秘之源吸取的能量满足了,这些气流自会退到石壁中,同时屏障也会变成黑色,除了人族仍旧无法通行外,鼠妖它们倒是可以借机逃出这里。”
“硬挺?这是什么馊主意?”
石天齐目瞪口呆,如果让他像尉迟灏那样,被恶源之流吸食成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况且,他也不是那种会任人宰割的性子啊。
“刚刚尉迟灏说当屏障变成黑色的时候,这些鼠妖都能从这里逃出去,说明这道屏障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夜雨从尉迟灏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些注重点,语气淡淡地说道。
石天齐微微颔首,目光警惕地盯着逐渐渗透进来的恶源之流,道:“这个我心中有数,但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为什么尉迟灏他们无法通过,鼠妖却能出去?”
《夜神决》默默在体内运转,从夜雨的身上逐渐生起一股无比霸道的气息,灵力稍稍外放,便将好不容易渗进的恶源之流直接拍散到结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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