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看到石天齐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由得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说道:“谁让你之前说寒叔该减肥的,你不知道胖子都是很记仇的吗?”说完,还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在体重方面。”
“哼。”小麻雀的声音不算太小,正好被体态略显臃肿的胖婶听到。
顿时,小麻雀感受到一道锋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刻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身子,讪讪地干笑。
这一缩不要紧,却正好撞上了后面一个形色匆匆的路人,一下子将小麻雀撞倒在地。这个身披黑袍的路人只是淡漠地扫视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麻雀和站在旁边的石天齐,就继续向前走去,只一瞬间便消失人海中。
石天齐刚刚抬起双手,准备拦住黑袍人,没想到一眨眼的工夫,人就消失不见,不由得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眼眶。
“哎呦,疼死我了。”石天齐听到小麻雀的声音,连忙回过神来,将他扶了起来。
小麻雀将倒在地上的竹签棒立了起来,气道:“小石头,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大白天的穿个黑袍将自己全身裹起来,也不怕闷死。最关键的是撞了人就这么跑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你看看我的糖葫芦,都脏了,这还怎么卖啊!”
“不行,我得找他算账去。”小麻雀看到自己的糖葫芦上都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心疼的要命,离开之前还不忘对石天齐说道:“小石头,别忘了你寒叔的事,带壶酒过去,你要是不给他带,他保准去府上把你给抓出来。”说完,便一溜烟地跑进了人群中。
“欸,小麻雀,你别去啊。”石天齐没能拦住小麻雀,有些无奈,又想到寒叔的事情就没有跟上小麻雀,自己转身去买酒了。
天香楼前,石天齐用手拍了拍自己并不鼓实的钱袋,心里哀怨道:“上次去赌坊玩了几把,被老头子知道,钱都被扣光了,不知道这点儿还够不够买酒呢。”
石天齐微微摇了摇头,但脸上露出了一丝亢奋的神情,他在爷爷的压迫下从小就不爱学那些药理知识,觉得背起来枯燥乏味,反而对街市上的利益买卖极为感兴趣,觉得每一次的“交锋”都是一次全新的尝试,格外地具有挑战性,于是,便满脸“决绝”地踏进了天香楼。
“呦,这不是石少爷吗,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快,快,您里面请。”石天齐刚进门,就被眼尖的小二阿权看见。阿权连忙收拾了一个空桌,招呼石天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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