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端坐在椅子上,酒是一口一口灌,不多时,头一点一提,再点,手上的酒缓缓流下地面,将地面搞出一个水滩。
一阵孩童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黑袍人眉头卷了一下,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哭声似乎没有人阻止,显得越来越清晰可闻,黑袍人继续翻转身子,是想找个可以让自己睡着的位置。哭声在此时越演越烈,变得嚎啕大哭。
椅子上的黑袍人瞬间睁开眼,一道乌光在眼里一闪而过。念了句:
“真吵。”
提起酒葫芦,仰头又灌几口,脸色逐渐泛红起来,看起来又醉了。摇摇晃晃站起来,东倒一下,西侧一点,往前走两步。
啪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微微颤颤提起酒葫芦到最边,又猛得吸了几口。
不一会儿,鼾声响起,又是睡了过去。只不过葫芦中的酒至葫芦口流出,看其趋势是由流变滴,要没酒咯。
这时哭声由大变小,由可闻变断闻,直至最后不可闻。
月光微微亮起,地上骤然伸起一只干枯的手,撑住地面,抬起头颅,摇了几下,左脚缩起踏地面,右脚也一并踏起,扶住门框。将酒葫芦别在腰间。推开门,月光洒向全身和房间里,跨过门框,打个哈欠,伸个懒腰。
“睡了这么久舒服,不知道那小娃子怎么样了?貌似我是听到哭了哎,嘿嘿。”
进门,拿起两只泛着金黄色泽的鸡腿肉。走向院门的左侧,推开门。床边一孩子蜷缩撑一团球,脸颊还挂着两道泪痕,显然是哭过的样子。黑袍人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咬了口鸡腿肉,嚼了两下,又闷了口酒,方才咽下肚。
蜷缩中的孩子似是闻到香味,从梦中醒来,直勾勾盯着眼前的鸡腿,喉咙来回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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