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辩论就这样僵持住了,柳风站着举起酒坛再次喝起了酒。喝罢不由得感叹道:好一个暗度陈仓啊!本以为是真定府的伶队,太后和文总领百般照顾,其实却是你等亡命之徒!”
“柳公子说笑了。”
“难道你等就不怕我拆穿吗?”
三花女一笑:“柳公子有何证据?再说,真要拆穿,昨日为何不说,今日又为何来我这里说。”
“你——”柳风一时没办法回答了。
“既然柳公子话已说到如此境地,我也无需隐瞒了,你其实和他是一路人。”
“谁?”
“正阳。”
柳风“呵呵”一笑。
“你们都为了这百姓着想,为这天都着想。”
柳风一摆手:“我与他不是一路人,他耍尽心思,果真是为百姓吗?恐怕是另有原因吧!”
“随你怎么讲,在我的眼里你们是一样的,都是可敬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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